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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

转折作者老鬼

1迷惑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空隙照在房间里。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床边的闹钟,5点半,身旁妻子白皙的皮肤在晨光中似乎闪着耀眼的光,妻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仿佛昨夜性爱还在回味中。

我轻轻的起身,给妻盖好被子,悄声进入卫生间进行洗漱。10分钟后我已经现身在住所旁边的学校的运动场上,清晨新鲜空气呼吸于我的胸腔。沿着运动场我慢跑起来。

7点钟,我带着一身汗水和早点回到家中。

「起床了,宝贝。」我轻拍还在懒睡的妻。

随着我的拍打,妻蹬着被子伸了个懒腰,圆润的手臂斜向床头伸着,胸前白嫩的胸乳随着手臂的伸展微微地颤动,小巧的腰肢扭动着,小腹的稀疏的毛发颤动间可见一丝粉嫩,随着双腿的绷紧小巧精致的脚趾用力地绷着。

我怔怔的看着妻,裆间有些发硬。

「看什么啊?还没看够啊,都看了好几年啊。」妻羞着我,用一根肉肉的小手指点着我小腹前已明显凸起的阳物。

「老婆这么美,我怎么能看够啊!」我嬉笑着转身去浴室洗浴了。

8点钟,我和妻整理完毕,出门,驾车送妻去单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妻在一家投资管理公司工作,做一名文案秘书,这是妻单位定的职位,用妻的话说,实际上就是一名档案管理员,每日的工作就是文案的整理、做成电子文档并按级别归档,或者说是机要档案员,因为公司几乎所有的文件在妻那里都可找到,当时妻说的时候还笑着说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出现保密局的枪声,我当时也是哈哈而笑。

我就职于盛泰开发公司,这是一家上市公司,我是做策划的。当时因为我的档案上写的是部队转业兵,去应聘这个公司的时候因为我没有相关专业工作经历差一点被淘汰,好在我虽没有工作经历但看过的相关专业知识倒是不少,而本人也长得相对来说还算标准,一通乱讲,倒也被录用了。

实际上我对这个工作也不是很看重,但我比较看重安定和规律的生活,因为我从18岁起入伍一直到退役就没有安定过。

我是一名特种兵,我这个军种执行的都是一些极为机密的任务,训练也极为严酷,而相对来说很多的知识都是我们必须掌握。

我26岁退役,退役的时候部队的领导和我们谈话,有两个选择,一是给一部分补贴然后继续服务于部队,估计也就是一些特警教练一类的工作;二是给一笔补贴费,然后按普通退伍兵退伍,但是要签署保密协议。

我选择了后者,部队上给的补贴费极为丰厚,近1000万元;而我这些年出任务的时候也弄了一些黑钱,总计有近4000万元。我用这笔钱在海天市买了一套约120平米的房子,并在股市里面投资200多万,但是我很少炒股,这个钱只是用来告诉家人我的钱是炒股赚的。

如今我已退役五年了,三年前在一次聚会中看到了妻,惊为天人,一番努力后拿下。妻小我3岁,今年只有28岁。妻并不知道我是特种兵退役,只是以为我只是一般的退役军人。

现在的生活我很满意,工作上我也不是那种锐意进取的人,所以和同事之间关系相处的极为融洽。只是因为本人有点帅气,我身高182cm,因为长期的训练以及坚持锻炼,身体一点赘肉都没有,宽肩窄腰,缺又不显粗壮,一张脸轮廓分明。这样明显要吸引女人的目光,因此在女人方面总是被同事们打击。

而我于男女关系分的极清,每天也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工作。这也可能是多年的部队生活养成的习惯,尽量不做过线的事情。

和几个同事打屁几句,给自己泡上一杯铁观音,飘渺的茶香中,我打开电脑,开始浏览新闻。这网上不是婚外情就是地方暴乱,这个年代怎么了啊……

「滴滴滴」msn头像闪动。

「今天冰山怎么没找你啊?」是大刘,185cm的个子,壮壮的。

「去,别老拿我开心!」

冰山是我们策划部经理,叫靳兰欣,人如其名,一缕馨香。但是被称为冰山,从不对男人加以颜色。

「我估计快了,这都两天没找你了啊,哈哈!!」大刘回着。

懒得搭理他,我继续看了几条新闻,然后打开一个工作文档,开始完善昨天没有做完的一个案子。

10点半,桌上的电话响了,是经理秘书姚莉。

「于哥,靳经理让你去一下她办公室。」

「好的!」我皱了一下眉头,起身看见大刘正朝我挤眉弄眼,我瞪了他一眼就朝里面经理办公室走了过了。

敲门,然后推门而入。浅灰色职业套裙的靳兰欣坐在办工作后正接着电话,冲我点了一下头,示意我先坐下。

我坐在沙发上刚刚好看见办公桌下一双叠压在一起的黑色鱼嘴高跟鞋,细细鞋跟支撑地面慢慢的摇动,薄薄的黑丝袜里脚趾若隐若现,泛着红色的光。

放下电话,靳兰欣拿过一杯香茶放在我的面前,黑色的蕾丝胸罩清晰看见,一抹雪白因弯腰而似要奔出一样扑面而来,淡淡的幽香飘入鼻间。弧度曲线极度完美的小腿在黑丝下隐透白腻。波浪長髮撩在一起,斜披在肩旁,清秀淡眉,淡淡的唇,一副黑色边框眼睛怔显办公室女郎的精干。

看着我微皱的眉头,一丝翘弯逸上嘴角,「怎么?不爱来我办公室啊?」这哪里还是公司里传闻的冰山啊,我分明感觉到一股热浪扑来。

「哪里,我只是怕我在你的娇颜下不能自制啊!」我嘀咕着说着。这个公司里被传为冰山的美女一直对我有好感,总是在不经意间勾引我的眼光。

「呵呵」,靳兰欣抿嘴轻笑,整个房间突然间都仿佛明亮起来,「那个丽景文园的宣传策划弄得怎么样了?下周就要开盘了啊。」

哎,那个丽景文园的宣传方案都弄好快10天,是个很早的任务了。「我一会发电邮给你看看。」

「不用电邮,你直接拿过来我看看。」看着我,靳兰欣脸上的笑意逾盛,仿佛细白的颈子都在颤动。

「好的,我这就去拿。」我闷声答道。不带这么干的啊,刚才进来之前怎么不说啊。

看着我闷头转身而走,我仿佛听见那银铃般的笑声在身后传来。

我回到座位上还没坐稳,msn上大刘的信息已经传过来了。

「羡慕死我了,哈哈」。

没有理他,我从身边的档案夹中找出丽景文园的宣传方案,接着去经理办公室。

「沙发上谈。」靳兰欣招呼着。

我做到沙发上将方案打开,靳兰欣走过来坐在我的左边和我一起看着方案。

「于扬啊,你越来越懒了啊,怎么除了图片,宣传文字和上一个案子差不多啊?」好像是在批评我,但是语气中我一丁点都感觉不到有不满的地方。

「不是啊,你看我这里都有改变啊。」

「我看看。」

靳兰欣说着向右倾斜着身体去看我指的地方,右肩轻压我的左臂,软软的触感在我的肘尖,混合着香水的妇人香充盈我的鼻腔,侧目,妇人领口那片凸鼓的白腻、深邃的乳沟甚至于胸前纤细的体毛都清晰可见。下体又有些发热了。

「靳姐,你不能总这样调戏弟弟了啊,会控制不住的,姐夫会杀了我的。」

「就怕你没那个胆子,你姐夫不敢管我!」腻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仿佛在向我耳朵吹气。

我浑身燥热。肘尖的感触愈发清晰,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个身体非常好的正常男人,下体不可抑制的膨胀,痕迹清晰可见。

那双似要滴水的美眸瞄了一下我的裆部,「好了,不逗你了,好像我是毒药似的。」靳兰欣正了一下身体,手臂上绵软的感觉离我而去,而幽香依然萦绕,

「下周三去一下溪水市,丽景马上就要开盘了,去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嗯,那我出去了,靳姐。」

「你现在能出去?」靳兰欣又瞄了一下我的下体,

「呵呵,先冷静一会吧,喝点茶。」

我嗅着脸坐在那里不说话。

因为公司效益极好,在国内有几十个盘子,就连海天的周边也有五、六项目,所以需要我们策划经常去项目上沟通,还好我负责海天市周围的项目,离家都不算远,最多不过2、3小时的车程。

下午4点多的时候,妻来一个电话说要加班,回家要晚点,我笑着说要不要去接你啊,妻说不用了,不会多长时间的。

下班回家烧了一个香菇油菜,又烧了一个妻爱吃的红烧排骨。洗了澡,吃了饭,就开始看电视,舌尖上的中国,这个节目我蛮喜欢看的,主持人的解说很有意思,什么都是美味无比、无比美味,我怎么感觉不都是美味啊。

快8点了,妻还没回来,我给妻拨了一个电话,铃响四声,妻才接了电话。

「还没有完啊?」

「快了,快完了。」妻的声音里明显的有压抑的喘息声,我的感觉不是很好。

「那好,快点弄完,早点回来。」我不动声色的说。

「好、好的。」

10点钟,门响了,我回头,妻站在门口,齐耳的短发乌黑发亮,耳垂肉肉的有些羞红,挂在下面的水晶耳坠儿闪着炫目的光。细细的眉毛,娇俏的鼻头,红润的小嘴儿,尖尖的下巴,脸上有一抹晕红。似欢愉后慵懒在眼角飘逸,还有一丝淡淡的疲惫。灰色短裙下面是两条肉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的修长而匀称的美腿,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包裹着纤细诱人的双脚。

我有些疑惑,我记得早上离家的时候是一双黑色的丝袜。

我迎向妻,「累了?」

「嗯。」

「走,我帮你洗个澡。」

妻的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我、我自己洗就行。」

我没有说什么,八年的特种兵生涯将我锻炼的犹如一块坚韧钢铁,我的情绪没有一丝的波动表现出来。

「哦,那就快点洗,洗了好吃饭,我给你烧了排骨。」

妻的眼里有一丝晶莹,「我、我吃过了。」

「呵呵,你们单位好啊,加班还管饭。」

妻没说什么,去洗澡了,妻洗了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妻的眼睛有点红肿。

「我累了,先睡了。」

「嗯,我陪你,时间也不早了。」

妻躺在床上脸朝向外侧,我从后面搂住妻,妻的身体有一丝僵硬。我们没有说话。

妻今天的一切都不对,从给我打电话说加班就出问题了,妻的工作性质决定,她不会有很多的工作任务,除非妻的公司发生比较大的变动,但这不会突然发生的,妻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们公司将有什么变化,晚上我给她打电话时的喘息,回来的疲惫及眼角的春意,洗澡的反常,妻以前和我出去玩的时候只要是累了,回来总会撒着娇让我帮她洗澡的,洗澡后红肿的眼,床上什么的僵硬。我知道出问题了。

我很爱妻的,家务我从来都和妻抢着做,即便做爱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妻,妻也是爱我的,从她只是爱在我身边围着转就能感觉出来,我总是说妻都快30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就能感觉出来。

我从没冷落过妻。难道是我经常出差的缘故?但我也就一般也就一个月出差一次啊,一般3、4天,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难道就因为我出差妻会出问题?那这样的妻不要也罢,那是一点寂寞都耐不住啊!我不可能每天总陪她啊。

我心中满是酸楚,一种很痛的感觉,也有一股愤愤怒气……

迷糊中我睡着了。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我对妻说下周要出差几天,妻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电视的早间新闻正好播出某明星劈腿的新闻,妻目光闪烁的问我,「妻子外遇了,这日子还能过了吗?」

这个问题其实我和妻说过几次了,这次的答案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如果是被迫的就无所谓啊,有人拿着刀强奸你,就不要反抗,你的命比那个贞操之前,至少我是爱你的。」

妻的眼神又闪亮起来,有一丝神采飞扬起来,「但是不要隐瞒着自己的亲人。」

听到这句话,妻的眼神又暗淡下来。

妻没再说什么。

吃晚饭照常上班。

妻到底为什么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深想下去。

到了单位,打开电脑,登陆到一个国外的网站,在一个不起眼的链接处登陆了一个聊天室,我发了一个私聊:老猫在不在?

「在的,鬼哥,什么事?」

「给我发一个手机软件。」

「ok,怎么了?嫂子出问题了?」

「别瞎想,帮一个哥们处理点事情。」我没说实话。

「恩恩,我不想,呵呵,嫂子那么漂亮,我都想吃一口。」

「滚,你那里还有没有监控的东西?」

「有啊,我现在就靠这些东西吃饭呢,哈哈。」

「那就给我发过三套来,要品级高的那一种,多少钱回头告诉我一下就行了。」

「钱就无所谓了,命都是你的,还谈什么钱啊。」

「别说那个,你的命就是你的,要是那个时候是你,你也会和我一样做的。」

「不一定啊!哈哈!鬼哥啊,真的不是家里事啊?」

「不是,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要证据,一般的小侦探社搞不到,问我帮忙。」

「好的,要是需要就跟我说啊,鬼哥,不用跟我客气,咱们是亲人、哥们,没必要隐瞒什么、」

「别瞎想!」我的脸有点红,好哥们也有点说不出口啊!!

老猫是我们小组的技术支援,原来这小子是个小黑客,上中学就小有名气,结果犯了事,被政府给收编了,成为我们的一员。又一次执行任务时因为隐蔽位置不好差点被一枪干掉,结果是我替他挡了子弹,被一枪打在左肩,差点报废我。从那以后,老猫就总说他的命是我的,回想起这些事情来,我的脸上笑意连连,那一组人都是兄弟姐妹啊,就和亲人一样呢。

晚上回到家里,我趁妻洗澡的时候将手机软件安装到她的手机里。这款软件可以将老婆所有通讯录、电话信息及短信通过网络上传到一个专业的服务器里,并随时将信息传入指定的手机中,为此我买了一个新的手机和一张不记名手机卡。

星期天上午我正在和妻看电视的时候妻的手机响了,妻有点紧张,拿了手机进到卧室去了,我坐在那里继续看电视,过了几分钟,妻回到客厅有点坐卧不安的样子。

「怎么了?」

妻懦懦的说:「阿丽下午让我去和她们打牌,你在家,我不想去,可她们说都约好了,就差我一个。」妻的眼里有一丝的不安。

「哦,阿丽给你打的电话?去阿丽家里玩吗?」

「嗯。」

「那就去吧,我没事的。」

妻没有说话。妻有几个牌友,我出差的时候她们经常相约打牌,不知怎么回事,她们好像总有很多的空闲时间,估计也都是些怨妇吧。我在家的时候妻从来不去的。很少有人像我这样休息的时候总是陪着妻的。

吃了午饭,我和妻说,「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什么时候去打牌啊?」

「还要过一会,大约3点吧。」

「嗯,那我先出去了。」

我拿了一个小包就走出小区,打了个车,车上我拿出手机查看妻的电话记录,不是阿丽的电话,是一个叫刘总的人。我来到一个租车行,租了一台捷达,回头停在了小区的对面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打开我从家里拿的的小包,换了衣服,脸上做了一些化妆,我的模样大变,估计就算妻看了我的脸也不会认出来了。

2点50分,我看到妻出来了,打了台出租车往城西的方向去了,阿丽的家在城东区,妻骗我了,我的心一阵痛,我尾随出租车而去。

出租车停在天龙大酒店门口,妻下了车。难道她是去酒店开房?妻没有走进酒店直接去了酒店门口的停车场,我看着妻进了一台奥迪车,随即车开走,我直接跟了过去。

奥迪车一路不停开到翰林华府小区,这是一个比较高档的住宅小区,在市区里也很有名气。我的车被截住了,但我随手递给保安一个警察的证件,告诉他我是来看一个朋友的,那个保安看了我几眼没说什么就打开门禁,我赶紧加油跟着那台奥迪直接进到了小区的停车场。

远远的看到妻和一个180cm左右身高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那个人还拉妻的手,但被妻甩开了,但那个人又去搂妻的肩,妻没有挣开。

我看着他们进了电梯,赶紧紧跑几步,按了上行,电梯已经上去了,我看到电梯的指示灯在16楼和20楼停了一下。我赶紧从旁边的消防通道跑到一楼大厅,又按了一下上行。电梯在一楼停下走出个中学生打扮的小男孩。

「嗨,小伙子,你住20楼吧?」我搭讪问,

「不是。」那个小孩头也没回就走了。

我进了电梯直接按了20楼,电梯停下了,我拿出那个新手机直接给那个刘总打了一个电话,振铃声响了10几次之后才被接起,估计这个时候接电话那个刘总比较烦吧。

这是一梯两户的户型,只有两家人,振铃的时候我在第一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赶紧来到第二家。

「刘总吗?」

「我是杂志社的啊。」

「杂志社?杂志社找我什么事?」

……我嘴里轻声的瞎编着,把耳朵贴到第二家门上,里面一个男人清朗的声音清晰可闻,就是这里了。

「哦,那你忙,我回头再联系。」我挂断电话,心里有些踌躇,怎么办?

我直接闯进去捉奸?要是现在里面什么也没发生,我进去岂不尴尬?我的心里又浮现出早上妻暗淡的眼神。算了,我还是等一等,看看妻的心到底在哪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再听,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我没有犹豫,转身下楼驱车回家了。

2放纵1

回到家,我心中是那样的苦楚,想到妻的欺骗,我怒火勃发。想到妻可能正在被别人插入,我心中又酸苦。想到妻对我的痴缠,心里又一丝丝甜意。或许妻子是被逼的啊,也许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这样一想我又可怜起妻来。可是你有问题怎么不和我说?难道我不能替你遮挡风雨吗?我又痛恨起妻来。

我的一颗心就像被劈成八瓣,酸甜苦辣涌入心头啊。我稳定了一下情绪,拿出老猫寄给我监控设备安装在客厅里,通过计算机将监控设备和无线网络连接上,这样拍摄下来的东西就可以就可以直接申请到网络上。

老猫在国内的机房里有一个服务器,老猫说是给我们做私密基地,当时我还认为没什么用,可现在就用上了。我在哪里申请了一个存储空间,摄像头拍下来的视频可以直接保存在那个空间里。

这套摄像设备极为先进,广角拍摄,可以设定检测拍摄,我直接设定了红外检测一人,也就是只要有人进出摄像环境就可以启动拍摄,平时为待机状态。我想妻不会把别人带到家中,因为妻曾说过这是她的地盘,会誓死捍卫。真的,姑且相信吧,安装这个只是想确定妻是否在家中而已。

做完这些,心中的郁闷又涌上心头,我把中午的剩菜端上桌子,也没有热,从酒柜里拿了一瓶五粮液酒喝了起来,不知不觉就喝一瓶酒,菜也没动几口。

我又拿了一瓶喝道一半的时候门开了,妻回来了,我扫了一眼表,9点半。

妻还是那么漂亮,但眼睛有些红肿,给我一种很疲惫的感觉。应该是耗费了好多的体力吧?那个姓刘的还他妈的有点能力啊。随之酸涩愤怒瞬间涌上心头,但我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酒瓶,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扬,你生我气了?不喜欢我去打牌,我以后再也不去打牌了,你别这样啊,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啊!」妻冲上来抱住我大哭起来。

看到妻这样,我的心里有一丝酸甜,我拍拍妻的背,假装有点喝醉的说:「别哭了,宝贝,再哭就不好看了啊,我就是没事做才喝点酒,不喝了啊,我们去洗澡啊,洗了澡好爱爱啊。」

妻的身体一僵,「扬,我今天好累啊,不想洗了,想睡觉。」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好,好,那宝贝先去睡啊,我收拾一下就睡了。」

妻从我怀里抬起头,梨花带雨的一张俏脸盯着我看了一会,「老公,我爱你!」

「嗯,去吧。」我看着妻的脸,心里突然又有了一丝厌恶,我没有说说我也爱她。

妻又看了看我,有些失落的进了卧室。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冲了个澡,就直接上床了,我没有碰妻,妻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一边,我感觉到她的肩仿佛在抽动,仿佛能感觉到她的眼泪在无声的流下。

我硬气心肠,沉沉睡去。

早起,叫妻吃早餐的时候看到妻的眼红肿,无精打采,仿佛一夜未眠。

看我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妻的眼泪仿佛又要流下,我的心里有些痛。

我轻拥了妻一下,「老哭什么啊,我又没生气!」

妻哭着说:「老公你会不会不要我啊?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没法活了啊!」

「瞎说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我。。。」妻犹犹豫豫的样子让我又有点心头火起。

「我什么?快吃饭,不然迟到了!」

妻无声的吃起早点。

把妻送到公司后,我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请了一天假。然后我把自己的车开到一个商厦的地下停车场。出来后打车回到家从书柜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手提箱,开了那台租来的车直接去翰林华府小区。

我把车停在一个摄像头死角,化了妆,我翻过小区的围栏直接来到那个刘总家,我敲了敲门,没人,再敲,没人。我拿出万能钥匙直接开门而入,拿出一双脚套套在鞋上。

这个刘总的家还蛮大的,估计有150平的样子,一厅三室,我仔细查看一番,确定了主卧室,我在客厅和主卧室安装了摄像头。他家里来的人应该不是很多,两个客卧里一点住人的痕迹都没有,我选择了合适的位置在客厅和主卧里安装上摄像头,我拿出自己皮箱,里面是一台笔记本电脑,我开始设置摄像设备,这次我选择了两个测定点,也就是至少有两个人在镜头范围内摄像工作才能开始。

这个刘的家中只有书房才有电脑,书房桌上一个小小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怎么还会有指纹识别器?

我打开书房里的电脑,有密码?windows密码就是东西啊,这个东西没什么用啊,一个小软件就解开了,仔细的检查,所有的隐藏文件以及网络浏览历史,我要看看这个人有没有摄像的习惯。

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一个隐藏的文件夹,文件夹很大,我试着打开这个文件夹,但是没有打开成功,我对破解密码不是很了解,而且破解密码也需要时间。

我没有动电脑里东西,只是植入了一个木马病毒。关机,测试摄像头遥控状态,一切正常。因为那个指纹识别器的缘故,我用胶带收集了很多的指纹(其实指纹收集很简单,一些常用物品,透明胶带粘贴上就可以收集到指纹),当时也没怎么想,但是潜意识中觉得这很是不正常。

书桌上的银行账单让我知道和他的名字:刘玉栋。打扫干净痕迹后我退出房间。

看看时间才11点多点,我找了个地方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家了,家还是早上走时的样子,干干净净的,但我的心里多了一些惆怅,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温暖了了啊。

下午4点钟的时候我给妻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晚上有应酬,要回去晚一些,妻的情绪有些低沉,只是告诉我要我小心点。我好想有点厌烦这个家了,不愿意和妻一起呆在家中。心中又是那么酸涩。

那晚我在一个酒吧独自一人喝了许多的酒,很晚才回去,妻已经睡了,或许吧。我也没有洗漱直接就睡觉了。

周二,我正常送妻然后去上班,这几天和妻的交流很少,我都能感觉出妻眼里的那丝落寞,虽然表情上我没有什么变化,但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恰如鱼梗在喉,难受啊。

到了单位没几分钟,msn就亮了,是靳姐,让我去她办公室。心里有些烦躁,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对别的男人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的样子,但总是不停的折腾我。妻的是弄得我心情不是很好,她也跟着捣乱。

我嘟着脸进了经理办公室,靳姐一身黑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一条小丝巾俏皮的系在优雅地脖颈上,还是那么的美丽精致,一样的魅力四射。

「于扬,怎么了,是不是家里有事啊?需要的话姐姐可以帮忙的。」看着我的脸色,靳姐有点小心翼翼的样子。

我能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女人好敏感啊。

「一点小事,没事的。」

「是不是两口吵架了?还是你老婆她……?」靳姐有点迟疑。

「没有没有!」我矢口否认,但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无论是老猫还是靳姐怎么都一句中的。

「那去丽景那边没事吧?要不我让别人去好了?」

「靳姐,谢谢你,我没事的,还是我去好了。」真的是心里感激她的关心。

「嗯,没事就好。这样,晚上去我家吃饭,你姐夫都说过好多次了。」

「那……好吧。我带点好酒。」不知道回家怎么去面对妻,顺嘴就答应下来了,这也是内心的一种躲避吧。

「太好了,什么都不用带啊,我一会就给你姐夫打电话,呵呵!」靳姐是真的开心了,那眉眼都在笑,这一瞬间,靳姐成了一个妩媚的小女人,所有的职业精干都不见了。

快下班的时候给妻打了电话,告诉她因为明天出差而方案有些变化需要重新整理,可能要很晚才能做完,明天还要早起出差,就不回去了。妻的语气明显的失落,只是告诉我要注意身体,出差的时候开车要小心。

下班和靳姐到了她家,观景花园,这是一个别墅小区,建设的很美,自然与现代的完美结合,这里的房价应该是极高的。靳姐家是一个小户型的独门别墅,三层,估计有500平左右的样子。

进屋的时候,听到姐夫说话的声音,「你们做啊,我这里还差两个菜。」

姐夫很热情啊,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放下手里的酒,我没有听靳姐的,带了两瓶五粮液。

「姐夫,我帮你弄。」

「帮什么啊,今天你是你姐的,陪你姐就行了,约你来吃一次饭好难啊。」姐夫爽朗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锅铲的声音。

什么你是你姐的,我有点发懵。怎么听着这么暧昧。

「不是啊,姐夫,我只是不好意思打扰啊。」

「别管他,你陪我,先坐下,我去泡茶给你。」靳姐腻腻的声音。

这都是什么啊,看着翠绿的茶叶上下翻滚,我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只是吃一顿饭而已,怎么会这样子?

姐夫叫黄晓明,是海天市政府纪检委书记的秘书,工作上很得领导赏识,高高的个子,身体很结实,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一脸正气,我见过几次,很热情实在的一个人,看不出一点政府官员那种虚伪做派。

「呵呵,做好了,一会喝完茶就开饭喽。」姐夫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开什么饭,都去洗澡,一个一身汗味,一个一身油烟味,怎么吃啊,闻着都倒胃口。」

「我……我……」

「我什么,我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家里有新的。去,浴室在那边。」

「听你姐的,她毛病多,呵呵。」

怎么搞的,就是吃个饭啊,还要沐浴,一会不会再搞个什么仪式吧。我心里胡思乱想着走进浴室。

关门的那一瞬间仿佛听到姐夫的声音,「想你弟弟了吧?」

「就想了,怎么的?」靳姐羞涩的声音。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弟弟,我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了,你洗完了换上吧。」

「好的。」我胡乱冲洗一下,换上靳姐放在门口的衣服,一件灰色的大T恤,短裤,还有一条白色没打开包装的内裤,这个都快弄得像洗浴中心了。

一会姐夫也洗完出来了,和我差不多的装束。

「来小于,我们喝茶,女人做事慢,我们等她一会。」

「嗯。」

「小于啊,我听你姐说你好像家里出点事,有什么困难就说话,我还认识一些人,帮点忙没问题的。」姐夫看着我的眼睛,实实在在的说着,我能感到他的真诚。

「没事,有事我会说的。」这事我怎么说,有点郁闷。

「呵呵,小于,说说你靳姐,你觉得你靳姐怎么样?」

「靳姐很好啊,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强,对我也很好,很照顾我的。」我实打实的说。

「哦,你姐也常跟我说你,说你踏实肯干,用情专一,除了偶尔和同事朋友喝点酒,很少涉足风月场所,是个好男人,就是不太求上进。」

「我……我就是喜欢陪妻子,也没姐说的那么好了。」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像是被调查了一样,怎么我的事靳姐都知道啊。

「你……你姐长得还可以,在公司是不是很招风啊?」姐夫有点迟疑的问我。

「靳姐是很漂亮,可全公司没有哪个男人敢和靳姐乱说的,更不要说发生什么事了,姐夫,靳姐在公司被人背后叫冰上美人啊。」我毫不犹豫,只是没说靳姐对我的态度。

「那对你呢?」姐夫有点玩味看着我。

「我……?对我还……还可以,就是总爱调侃我。」我有点结结巴巴的说,没敢说调戏我。感觉脸有点发热,在姐夫面前,特种兵的情绪训练好像有点没用。

「呵呵,没事的,你姐这个人眼光高的很,她能喜欢你,我很高兴,真的……」

「说我什么呢?是不是讲我坏话呢?」靳姐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晕了,特种兵的训练彻底没用了。

我抬头,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靳姐给我的感觉是惊艳。刚洗完澡的靳姐头发用皮筋斜扎在一侧,细细眉仿佛透着一丝妖艳,白嫩的笑脸仿佛细瓷一样吹弹可破,勾过淡淡眼线的美眸似一缕水雾荡人心弦,红润的唇,尖尖的下颌。

一件白色紧身连体短裙好像仅仅低过腿根。我坐的沙发有点低,透过裙摆的边缘好像都能看到内裤,那一抹幽黑。

半个圆润的肩膀,小巧精致锁骨下两团白嫩的突起,似乎连淡淡的乳晕都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紧致的细腰,急速隆起的臀侧曲线,丰润的大腿,修长的小腿,并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的双腿没有任何修饰,发散着耀眼的光泽,足下近10公分的高跟水晶凉拖,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巧脚趾不安分的动着,似要诉说什么。

靳姐俏皮一笑,春意满园,像那邻家17、8的俏皮女孩,又似艳丽少妇春情满溢。

「好看吗?呵呵。」银铃一样的笑声传来。

「好看!」姐夫和我异口同声的说着。

「两个色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咯咯」靳姐娇笑着,那两团白嫩、如剥皮的果冻一样入肉也抖动着喘不过起来。扭身向饭厅而去,一对丰隆挺翘的臀瓣摇摆着吸引我和姐夫的视线。

要命了,我有点急促的弯腰奔洗手间而去,背后传来靳姐和姐夫的笑声。

冷静了一下来到饭厅,餐桌是方形的,靳姐和姐夫面对而坐,我随意选择了一面就要坐下。

「弟,来,坐姐旁边,今天陪姐。」

「去吧,听你姐的,要不她该生气了哦。」还没等我说话,姐夫就催促着并按着我坐到了靳姐的右边。

桌上的菜荤素搭配,色相俱全,让人食欲大增。姐夫也极风趣健谈,靳姐坐下后也殷勤布菜。我和姐夫和五粮液,靳姐喝红酒,随着酒精薰腾,气氛渐浓,我也似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但不知为什么我心中好似一股火在漫延。

姐夫好像越来越不胜酒力了,靳姐也双颊火红,眼神愈发迷离,双眸水波潋滟,雪白的脖颈和欺负酥胸也染上一丝粉红。不时的对我姐夫放电,时不时有一些小动作来接触我的身体,我有些尴尬,但姐夫似视而不见,酒桌上的气氛愈来愈暧昧,我心中的火愈来愈盛,好想找个地方去泻一下火,我这是怎么了?

「小于,干杯!今天你要是不让你姐满意,我可会不高兴的!」姐夫醉眼朦胧的。

「我弟最心疼姐了。」靳姐似有点喘息的说着,伸手紧紧抱住我的左臂,丰满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臂上,那柔软似要融入我的身体。

靳姐虽然一直小动作不断,但没有这次这么直接,我心中紧张,姐夫就在我身边啊,但也有一丝兴奋,迷茫中,一丝柔润贴到我的脸上,是唇!啊,我吓了一跳,扭头去看,却不料我的嘴直接印在靳姐的唇上,一瞬间,温润、滑嫩、香软似直接印在我的心里。

我慌张扭头去看姐夫,好像一丝笑意在姐夫眼里,再看,姐夫好像还是醉眼朦胧。

「和他喝酒,弟是最棒的!」靳姐沙哑的嗓音似掺杂着欲望。

「姐夫,干……干杯!」我急忙举杯饮进,掩饰我心中紧张和不安。

姐夫像是摇摆着将就倒入口中,然后一歪头醉如梦乡,嘴里还嘀咕着我还有酒量。

我有点迷糊的望着姐夫,一时不知所以,这就醉了?

一直嫩偶一样的手臂滑过我的身前搂住我,随即犹如一团涌入我的怀里,靳姐那丰满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已经坐在我的腿上,靳姐双臂紧搂,我的脸直扑入两团白嫩之间,口鼻之间乳香、妇人的体香回绕。

我心中那一直燃烧的火就像被倒入了一泼油,瞬间烧昏了我的头脑,双臂在欲望的驱使紧紧抱住身前的美妇。

「啊……」娇喘声飘然而出。

不及感受脸上那如润玉般感受,我循着那美妙的声音而去,双唇普接,滑嫩的小舌就划入我的嘴里,肆意妄为,我急忙迎战,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香甜的汁液涌入,一时间我熏然欲醉。

过了不知多久,唇分,我和靳姐直目相视,靳姐双眼朦胧,喘息不止,红润的唇微张,调皮的小舌轻舔唇角,似乎还在回味那醉人的滋味。

我一时间仿佛清醒过来,「靳姐,对……对不起。」

靳姐伸出一根葱白的嫩指按着我的嘴,「姐姐自愿的,姐喜欢你。」靳姐呢喃着说。

「可姐夫……」我有些尴尬,在人家丈夫面前就这样做,的确是一件很过分的事,如果是我,我估计我都能杀人。

「你姐夫没事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感觉心中好像又要起火了,我赶紧轻轻推开靳姐,「我去把姐夫扶床上去,坐在椅子上睡会着凉的。」

「呵呵,姐没看错你,会疼人啊,都这时候还知道关心别人,真好!」

我把姐夫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又给他准备了一杯清水放在床头,醉酒的人夜半的时候会口渴的。

做完这些我转身对玉立于身侧的靳姐说:「靳姐,我换衣服就回去了,你陪姐夫吧。」

「陪姐说会话。」靳姐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沙发很低,靳姐的裙子很短,坐在沙发上裙子就向后翻转,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裤就呈现在我眼前,几根俏皮的乌丝顽强的逸出,鼓胀的阴唇透过内裤隐约可见。

「靳姐,我得走了。」我赶紧收回视线,口干舌燥,起身就要走。这个女人有点让我心底欲望发泄的感觉。

3放纵2

「弟弟,你听我说!」靳姐抱着我的胳膊不松开。「你知道吗?其实我这样是你姐夫……」靳姐轻声的娓娓道来。

靳姐和姐夫已经结婚五年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的婚姻充满了激情,几乎每天都要做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热度开始下降,一个星期两次、一个星期一次、两个星期一次……甚至有时几个月也不在一起温存一次,即使偶尔做爱也草草了事。靳姐甚至因为这样怀疑姐夫有了外遇,夫妻关系一度紧张。

后来不知道从哪一天,他们在床上开玩笑,靳姐说很喜欢某个莫须有的男人,那个男人很爱她,结果那天姐夫在床上大发神威,把靳姐杀了落花流水,而且做爱的过程中总是让靳姐说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细节,靳姐也顺着他一通胡编了好多细节。

从那天起,两人每次欢好靳姐都要胡编一些她和某男人上床的细节才能让姐夫兴奋异常。后来姐夫甚至要求靳姐在外面找一个男人,而且自己也在网上寻找。靳姐开始的时候死活都不同意,她开始编和某男人有过欢好是为了迎合姐夫,但真要这样做怎么能行?

但姐夫总是苦苦哀求她,几乎天天都要和靳姐说,而且姐夫也是真的很爱靳姐,不管什么事都非常关心靳姐。经不住姐夫的苦求,也希望姐夫能快乐,后来靳姐终于答应了姐夫找一个男人。

姐夫也在网上找了两个,但只是通过和他们网上聊天靳姐就没有同意,那些人只是想找女人,说话都没有一点素质,满嘴的大鸡吧、爱肏屄,靳姐很不喜欢,所以就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后来,靳姐有一次在和秘书聊天时谈到部门里的人时,小秘书把我夸了个通透,说我不去外面胡混、爱家、爱妻子、工作还认真。靳姐也从那时起就对我留心起来,经常叫我去她办公室,偶尔身体和我有些小接触,看我每次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每次都窘迫不堪,靳姐对我的印象也愈发好起来。

靳姐在家里也经常和姐夫说我的事,姐夫总是催着靳姐赶紧把我拿下。但靳姐不同意,怕破坏我的家庭。所以一直以来就是小骚扰我,作为他们夫妻之间床上的调剂,从不做太过格的事。但是今天凭着女人的敏感直觉,靳姐发现我的家里出了问题,就约我来家里吃饭。

「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你老婆出问题了?」靳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嗯。」我也很犹豫,但我和靳姐说了实话。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很爱小娜(妻叫胡云娜)的,但我也苦闷,这几天小娜也总哭,我能看出来她很痛苦,她还是爱我的,我想了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再看看怎么办。」

我没有隐瞒自己的观点,在这样一位关心自己、能敞开胸怀不做隐瞒自己的姐姐面前,我觉得无需隐瞒,而且凭直觉我也觉得靳姐不会嘲讽我,不会去四处宣扬。

「姐姐真的没看错你,女人很不容易的,很多事情也不是没有内情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为小娜着想,就说明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一个值得爱的男人!」靳姐看我的眼光愈发迷离了。

「靳姐你别再夸我了,我这两天很烦的,我走了。」

「你要回家?」

「不是,我去外面找个酒店住,我和小娜说晚上不回去,这两天心里不舒服。」

「那不如……留下来,陪姐姐,好吗?」靳姐低着头,声音沙哑,脸颊愈发红润,甚至连脖颈都粉红一片。

「我……」我踟蹰着,心中一片混乱。

「这次就当是小娜赔偿你的了,姐……姐也很喜欢你!」靳姐已经拥着我,在我耳畔呢喃着,如兰的幽香。

心中的欲望火焰再次燃烧起来,我一把抱住靳姐,双手在靳姐的背上游走,像似一样滑,似新剥的果肉一样柔嫩。

「抱我进去。」靳姐呻吟着。

我抱起靳姐,在她的指引下进了客卧。

靳姐火热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不断的轻舔我的耳垂,呻吟着,「弟弟,我好喜欢你啊,好想你……」

雪白的床单上,我和靳姐口舌相交,靳姐的身体软若无骨,却又极富弹性,我无暇去感受那软绵,似兰花般的香津满溢我的口腔。

「弟,姐好放荡啊,好喜欢你!」靳姐的喘息充盈我的头脑。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疯狂的脱掉对方的衣服,

靳姐的手摸上我充血的肉棒,「弟,你好大!我好怕」不知是欣喜,还是恐惧,靳姐的声音颤颤的。

我的棒硬的发痛。我的确是很大,近20公分的长度,粗若弱女手臂的肉棒微微上翘弯曲,肉棒上青筋土气。鸡蛋大小的龟头紫光盈盈。和妻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不敢用尽全力,生怕伤害到她。

但欲火充盈我的心里,我不知我现在对靳姐是否有怜惜,但我想让她开心,快乐!

靳姐的阴部极度腻滑,腐兰般的气息激得我欲火似焚。

「姐,我来了!」

「我怕!」

我校准龙头,慢慢的进入靳姐,极度的润滑让肉棒的前进没有一点阻碍,紧致的感觉让我脊梁若过电一般酥颤。

肉棒徐徐挺进,我的深入让靳姐似一尾离水的鱼,只是那嘴在不停的吸合,嘶嘶的吸着凉气,

我全根而入,龟头顶到一团略影的柔嫩,那是子宫。

身下靳姐嘶喊着,「弄到我心里了!弄到我心里了!弟,你要弄死我了……!啊。顶到了!」

火热和滑腻包围着我。靳姐皱着细眉,身体忽然僵硬,蜜穴一阵痉挛,双手在我的后背无意识的抓挠着,我的肉棒似被一双颤动的小手抓着一般紧紧握住。这就来了一个高潮?这是从来没有人到达的地方?

我没有继续动作,静静的抱住靳姐,轻吻她的柔唇。

好一会儿靳姐的身体才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

靳姐充满欲望的双眸注视着我,有点羞涩的说:「好舒服!从来没有人进入我身体里那没深!你的好长啊?

「有多少人进来过啊?」我忽然趣心起来,调戏着说。

「你把姐姐想成什么了?除了你,就你姐夫一个,姐可不是谁想来都行的!」靳姐妩媚的瞪了我一眼。

「姐,你好了,我还没没好呢?怎么办啊?」我继续调笑。

「谁管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靳姐媚眼水波流转,小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掐了我一下。

「那你帮我服务一下,姐!」我不会好意的看着靳姐,随即从蜜穴里抽出肉棒。

靳姐的蜜穴紧凑极致,肉棒拔出似伴随「砰」响,就像开了一瓶香槟,透明爱液随即涌出,滴落到雪白的床单上。

「别拿出来啊……」靳姐呢喃着。

我戏虐的看着绯红脸颊的靳姐,小小的饥渴会使女人欲望更加上升,这是教官教我们的,也是实际发生的。

我仰躺在床上,硕大的肉棒斜斜上扬,肉棒晶莹润泽,靳姐的爱液布满阳具。硕大的龟头紫光粼粼。

靳姐跨蹲在我的下腹,一手撑在我坚实的胸膛,一手扶着肉棒在蜜穴上前后移动,爱液不停从蜜穴中溢出。

靳姐缓缓降低身体,肉棒破开柔嫩的阴唇而入。

靳姐细眉轻轻扭曲着,媚眼流波,红嫩的唇微张着,似痛又似舒畅。靳姐嘶声细喘,「嗯……太长了!嘶……顶到头了啊!」

靳姐长吁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完全纳入我巨硕的阳具。

靳姐双手撑在我的前胸,转动着那丰厚的肥臀,用自己下体的蜜穴套弄着我的肉棒。

靳姐的蜜穴内紧窄又火热,好像一个无边的黑洞一般,从里面涌出一股股的吸力,夹得我的肉棒一阵阵酥麻。

女人嗯呀、嗯啊……呻吟声很独特,哪一声声的「嗯」,声音好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似的,每一句「嗯」的后头还带着一丝颤音,勾人心魄,使男人的欲望大增。

两人结合处滑腻不堪,女人大力的研磨使两人结合处不是有细腻的白沫被挤出我的小腹上爱液晶莹,我甚至能感觉到温润的液体润泽我的卵蛋,沿着我的屁股滋润着雪白的床单。

两只肥白丰硕的嫩乳随着女人身体的摇动跳动不停,两个粉嫩的花生米大小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我忍不住伸出双手抓在这一对欢蹦的小兔,入手处滑腻柔嫩,就像里面装满了浆汁的皮囊,绵软而又富有弹性,跳动着从我的掌握中滑出,我双手肆意玩弄着这对迷人肉团,时而轻柔,时而捏拿。

女人滑腻的丰臀起伏、滑动、旋钮着,时而拍打在我厚实的大腿上,发出夹杂着水声「啪啪」声响。

我配合着女人的起伏,一次次用力地向上挺起胯部,将我的肉棒送进女人身体从未有人到达的深处,感受女人子宫似亲吻般碰触我的龟头。

「嗯……酸死了……呀!嗯……啊!顶死了!」女人娇媚的呻吟声游曳在我的耳旁,与我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使人欲火勃发。

女人在我的身上扭动着,双臂已经无法支撑柔美的娇躯,女人的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两团压扁的美肉紧贴我的胸膛,红嫩的唇在我的脸上、嘴上胡乱亲吻着。

我伸出双手扶着女人丰满的臀部,帮助她太高,又帮助她从上往下狠狠地砸落,每一个来回之后,女人的蜜穴内愈发火热,蜜穴里的嫩肉的愈发缩紧。

女人柔嫩的身体越来越热,点点粉红的桃花遍布身体。女人两瓣肥白的丰臀起落愈来愈急速。

靳姐似一头被人触动的小兽,只要她能接触到的地方哪就是她的天下,她撕咬我的躯体,摇摆着似要融入我的的身躯。

女人在我的耳边嘶喊着,「要死了,要死了……啊」。

一瞬间,女人腔内的蜜肉急剧收缩,像柔嫩的小手紧紧我握住我青筋凸起的肉棒,一缕激烈的水流喷射到我的龟头上。

女人的滑腻的身体紧紧的缠绕在我粗壮的身体上,似要融入我的身体,优雅地脖颈伸直着,绯红火热的脸颊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

我轻拂着女人偶尔痉挛的白腻肉体,虽然我还没有射出来,但能让一个美丽的女人兴奋至如此,心中也是有几分得意!

在我的轻轻抚摸中,靳姐慢慢放松了身体,感觉着还在身体中的火热肉棒,「弟弟,你好强啊,怎么还不射啊?是不是想要弄死我?」

「射不出来怎么办啊?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啊?」我调笑着。

「嗯……人家没遇到过你这么大的,也没想到你这么能干啊!」靳姐羞涩的说着,她忽然降低声音,「而且……我怀疑你姐夫在偷看……!」

「啊!」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虽然我结婚后从来在外面没有过女人,但当兵的时候却有过不少女人,有时有时为了完成任务而找女人,甚至3P的事情也发生过,我和老猫就曾经因为任务而和一个毒枭的女人发生过床上大战,所以我对是否有人观战并不是十分介意。

但今天毕竟是在别人的家里,而且是别人的妻子。而且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家里。

「没事的,我……我估计你姐夫肯定会偷偷的看我们的!他就是喜欢让你玩弄我。你不要……不要有负担啊!」靳姐悄声在我耳边低语着。

我看了看房门,居然开了一条缝,我记得很清楚,我抱着靳姐进来时是关了房门的。算了,看了就看了吧,人家老公都不介意,我也就不想了。

我拍了趴在我身上的靳姐屁股一下,「下来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我从后面干你!」我也看开了。

「讨厌,」靳姐白了我一眼,但还是顺从的从我身上下来,趴在床上撅起了屁股。

如圆月般丰满的臀瓣,润玉般的光泽,女人的美、媚是从心里发出来的。我心旷神怡。

靳姐的后庭是嫩的,我不知道哪里是否有人采摘,但那菊花是粉嫩的,纹路清晰,没有一般妇女的黑红。我想采摘那艳丽的菊花,但是我不敢肯定是即便我找到菊花的奥秘,那菊花的主人是否会有畅然的感觉,我不敢冲动。

淡淡的菊花下面是那充血的花瓣,虽然巨棒已经侵略过,那花瓣依然艳丽晶莹,花瓣密合,先前的冲击没有留下一点痕迹,我粗壮的肉棒曾经在那里肆虐过,能否让我看见曾经走过的路?但是现在我只看到一条细腻的缝隙,两瓣肥腻的肉唇夹紧的蜜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紧致?我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女人轻摇着丰润的臀,臀波微微荡漾,似欢迎我,似有一丝难耐。

我有一点急不可耐,甚至能感觉到一缕火焰从环绕着我的身躯,不知什么时候,肥硕的龟头碰触那温润的湿滑。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我感觉迷茫和失态,我想只有那种真正把自己奉献给我的女人才会让我有那种迷失于其中的感觉。

我急速冲进,我想把自己埋进那里。女人只是呜咽一声,除此之外再也没一丝声响,细腻和温润环绕着我。我似乎融化于其中而又飘逸不知于何处。我的思想有些僵直,不知怎么样的回路让我想到了妻,

「是不是别人也是像我这样做的一样来干着你?你开心不?你也喜欢让别人进入你的身体?是不是妻也在别人的胯下这样痴迷?」

一瞬间,我的罪恶感似乎消失无中,我放纵是因为妻,我把自己放置在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位置。但多年冷血的训练让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理由,虽然那不是潜意识中认可的。

我挺动身躯,在女人火热的腔体内移动我处于爆炸边缘的肉棒。

女人的呢喃呻吟还在我的耳边回荡,「弟……我要死了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靳姐那嗯啊的呻吟声已经改变了初衷「……你要干死我了啊……肏我,用力啊……!」

那淫荡的呢喃触动我埋藏于记忆深处的温柔。这个女人在这个瞬间是我的,这不只是性爱,还有长久的期待。

我知道她不专属我一个人,虽然我现在思维混乱,我也知道,她还是属于姐夫的。她是伟大的,因为她把姐夫的期望给了姐夫,她用一个女人能够做到的违背于传统的行为向姐夫表明她是把所有的一起都给了姐夫。那是我喜欢的额,虽然我现在干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给了我她舒畅的热情,但是她不属于我,她只属于那个男人,属于那个在卧室门外死盯着我们疯狂,一只手疯狂于胯下撸动的男人。我早已经看到了他,看到他狂热的眼,狰狞却又理智的面孔,也看到他撸动胯下的疯狂。

我知道今晚我愧对于妻,但妻的背叛又让我把自己解脱于自我心理的暗示,

「就是因为你背叛我,我才会这样的!」一瞬间,我就给自己找了一个让我心安理得却又充满愧疚的理由。

我奋力的挺动胯部,每每深入都让我感到那一丝丝酥麻,靳姐,这个女人的确却是个妙物,丰盈的臀,细细的腰,似一只精美的葫芦,女人的紧致下体却又紧箍着我蓬勃的欲望,让我忘却郁闷,却又想找到新的突破点。

我疯狂,进出的速度愈发疯狂,女人白嫩的臀肉因猛烈的撞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啪啪」的脆响回荡于室内。女人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她的头已经埋入雪白的床单,上半身已经塌陷于腰胯之下,只有高跷的美臀迎合我愈发疯狂的冲击。

我胯下的那条巨蟒已经膨胀疯长到了极限,而靳姐也好像清楚我已到了情欲的极致一般,她迎合我、配合我,喘息嘶吟着。

也许这只是我一厢情愿,或许是我配合她,但我不去想,也不去感受,我只想把我的欲望发泄!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的确,欲望溢于心头的时候,男人就会忘记所有。我是男人!虽然久经训练,但欲望关头,我和所有小白一样把所有一切都抛于脑后。我没有想靳姐是否需要,我只是想发泄我的欲望。那一瞬间,我或许是自私的,但我知道,我的发泄会让靳姐进入飘渺的巅峰!

火已经转到我的小腹,龟头处传来酥麻让我心神荡漾,我的肉棒似乎又硬了几分,硬的我有酸楚的痛。

欲望已经无法控制,我极力的贴近那滑腻的丰臀,精液瞬间猛然喷出,肉棒在火热的密道中强力的跳动。那丰润的臀在我射入的瞬间突然焕发活力,极强的压迫感突进我的小腹,辗转、研磨而疯狂。

我脉动着,把属于自己的、属于对靳姐的感激射入那柔柔的、火热的肉体。我不知道自己对靳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但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深深植入我的记忆。

女人,你是水做成的吗?不管任何时候你都会让我沉迷于其中。

沉重的喘息声,那是我的声音,射精后倦懒使我有一丝疲惫。

嗯啊的娇吟声,那是靳姐的,我能听出那里面蕴含的满意。靳姐高挺的臀早已失去支撑,而我只是紧紧的拥抱着那迷人的娇躯,我不去想姐夫是什么想法,不去想他在外面怎么看,我只想把这个女人紧紧拥入怀中,这一瞬间,她是我的。

那天,我没有在靳姐的家中留夜,我有点慌乱的逃离现场。说实话,我不知怎么去面对一个知道自己妻子被别人干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就旁边。

这也许是我自己的痛,妻也在别人的胯下欢愉!

我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在欢愉与痛苦与迷茫之中昏昏入睡。(第1页)(第2页)